辞夏极噪

很高兴你能点开
我是69.!没错名字就是69.
喜欢看评论,请和我在评论区聊天
目前深陷底特律,十二大战
本命是东乡老混蛋
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优秀的人

是这样,新学期开学军训也没带电脑。暂时手写转手机打字就只能更新速度随缘,但坑说掉了说挖了会慢慢填。
非常重要的就是欢迎找我玩啊!私信或者评论区唠梗唠嗑啊!我超喜欢同好速通脑洞!
大概就这些!晚安!

自己和自己的换妻play全文+番外[900G]

一个纯属为了满足爽快感的设定。
竟然不知不觉写了过万……
某种意义也算万字pwp了我死而无憾。

不善言辞900和傲娇Gavin,暴君九百和婊气盖是不是看得不少了?

rA9在上,喜闻乐见的世界线交错。

一点设定上的备注:
900已经把Gavin好感刷够,二人是恋人关系。
九百和盖文目前为止还是搭档,床伴。

链接走评论。

梦总是要醒来(900G)

cp:900G

咖啡棒接龙!我叫它:一杯可能不再是咖啡的跨世界线奇妙历险故事

能见到各位神仙真是太开心了!联动紧张又兴奋!

上一棒是 @- Homo - 太太。

普通的咖啡到了汉克手里。

就依据自己早上模模糊糊的梦接了下去。首段观点源自费罗伊德,有删改。

一个反转如烙饼的故事,最后的结局个人设置是两重理解,糖刀皆可。咋看是糖吃下去完全没问题(?不过我很期待有人能理解我的表达……算是私心吧。

下一棒是 @阿四_弧比赤道长 

四哥请!没错我又把咖啡打翻了!

以下正文。

———————————

1.

当人进入浅睡眠时,人才会做梦。


虽然有时在起床时并记不得昨夜有梦到什么,但实际上人每天都会做梦。
所谓梦境,是因人会把愿望藏在内心深处,并且在清醒时会有意识的控制它,不让它展现出来。但是当入睡后,内心深处的愿望就不会再被意志所束缚,在脑中具现化,而这就是梦。


2.

一杯咖啡,不加奶,仅加一块方糖。


这怕不是什么来自地狱的饮料,或是说,喝完这玩意差不多也可以直接就地躺平去世。


盖文就是这么想的,他额角的LED灯还呈现稳定的蓝色,拿——准确说更像抢过汉克手里的那杯咖啡,自顾自丢了一块方糖进去,也不搅拌。深棕色的液体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呈现出“苦相”,盖文或许可以用他先进的组件预想到那个比他更铁皮人的家伙会因为这杯噩梦露出苦相。


他甚至因此差点笑出声。


“操,我帮你拿着的咖啡可不是让你这混蛋干这种事的。”


瞧吧!康纳警探的好父亲又开始啰里啰嗦了,不过怎么着,就连他弟弟的事也要开始管了?盖文背对着汉克撇了撇嘴,抛下一句“你管不着。”就溜出了茶水间。他可不会自讨没趣真去招惹这个旧型号,虽然只是个旧型号,但真要动起手来他并不一定占得到便宜。


最后还不过是落得个丢仿生人,还要被拖去修理的下场。


盖文把那杯几乎算是没加料才难喝的要命的咖啡放到了奈斯的桌角,反正他也闲得无聊,干脆拖了张隔壁的椅子坐在桌子一边——他才不管有没有人要坐那把椅子,反正你这会没人就当没人了。而姿势确实称不上端正,他翘着一只脚还小幅度转着椅子,可怜的五个轮子在他的奴役下怕是要加快报废的速度了。


玩味的笑意悄无声息地爬上他的嘴角,他不断调整瞳孔的焦距,也不忘开启录制模式,他从心底、真心实意的想看他的人类搭档出糗。


可惜上帝似乎没有听见盖文的愿望。

或是rA9也没听到。


反正两大神明忽视了这个仿生人的恶趣味,盖文就注视着那杯杰作被端起,贴近了人类的嘴唇,他觉得自己的生物组件运行开始有发热倾向,在液面倾斜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也有什么心跳过速的毛病了,系统不合时宜地自动开始自检,将这种类人的情绪定义为“兴奋”。


那个人类喝掉了那杯咖啡。


一滴不剩。


靠!


这个人类是没有味觉吗!盖文盯着棕褐色"毒液"进入奈斯的口腔时都忍不住把舌头卷了卷,这会他却翻了个白眼,是他计算失误,就算是模拟生命最新型号也预料不出那种东西竟然真的有人类能下嘴。


那双灰蓝色的眸子低垂了下来,奈斯用食指轻敲纸杯,玩起了无聊的纸制品自我共鸣小游戏,他舌尖的苦涩仍在盘旋,然而这的确可以达到唤醒他的目的,就好像谁调侃过,他嗜咖啡如命,就算是个人类,运作起来只需燃烧咖啡就可以了。


实际上有时候他连那一块糖也不会加,靠蒸馏咖啡续命。也许像他哥哥提醒的那样,要注意可能已经有了咖啡因成瘾的问题,他只是不在乎,毕竟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只是他稍微有一点意外,毕竟那个仿生人先生表现的恨不得全人类灭亡,恰到好处的咖啡似乎与他平日 恶劣至极的态度发生了冲突。仿生人也会口是心非吗?奈斯的脑内沙沙作响,他在他的个人笔记上划了个问号。人类咀嚼着词句,将咬碎的音节重组,他瞥了一眼折磨转椅折磨得不亦乐乎的仿生人搭档,毫不迟疑地吐出了结论:“你也没那么讨厌人类。”


被踩尾巴的猫是什么样?盖文这会就是那样,他的瞳孔一再放大,连续播放三遍最后一条捕捉下来的语音,人类因长时间不开口的嗓音有些许低哑,像风擦过树梢,盖文忙断了对他的音色分析和类比,处理器试图解读那句话的深意,却发现这个人类可能并不会说什么该死的双关语笑话。


“放屁,别一副你很了解我的样子。”于是他就这么答,脚跟抵在地上,悄悄让椅子滚离奈斯的方向。


“咖啡刚刚好。”


人类听到了轮子滚动的声音,他低头把视线投过去的动作让盖文赶紧停住了,后者略有尴尬地搓着手指,所幸他的社交模块没让气氛凝滞太久:“那又怎么样!我他妈不知道你这个怪咖口味也这么奇葩!”


3.
谁能确认下GV900安装的是社交模块而不是断交模块?


4.

好吧,那么为什么自己却记录下来了?


DPD的办公区域依旧嘈杂,盖文自动过滤掉那些无关信息,再次开始自检,不过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灯黄了好一阵,不安定的情绪高调宣扬着自己的存在。而奈斯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啜那杯咖啡。


5.

GV900拥有来自模拟生命的最先进分析程式。


但如果是他自己不愿意去思考和分析呢?


刺目的警告弹窗几乎占据了盖文的视野,平日看上去没什么耐心的仿生人却不厌其烦地一次次关闭弹窗。


弹出,关闭。弹出,关闭。弹出,关闭。


盯着惨灰的地面时他还能透过半透明的警示窗看到点什么,但当他抬起头,把无机质的视线锁定在奈斯身上时,光几乎要把他的视觉模组刺瞎以至崩溃。满眼的红让盖文忍不住去不断眨眼,模仿人类而生的保护机制险些让他流出合成的人造眼泪。


说实在的,有时候他真的不觉得打破了墙是好事。


自己又不是汉克那家伙,那个古董现如今已经找寻好了自己的方向,不然也不会那么决然地踩进仿生人革命这趟浑水。而他,身为更先进的型号却仍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走向何方。


何况他一开始只不过是单纯的讨厌服从人类的命令,然而时间漠然地敲响了他的丧钟。他发现:自己没有了命令什么都不是。


每秒计算达数十万亿的处理器不解风情地给了反对意见:是被剪断线的提偶。是抽去发条的机器人。


反正不是盖文。


6.

的确如此,拥有了自己的想法又能怎样呢?


盖文不知道的一点是,有时候人类也会这么觉得。


这么想来,某种意义还是越来越接近了呢。某种意义。


7.

偶尔会有同事调侃,他俩简直是被反转了一般:奈斯的寡言与效率高更像仿生人,而盖文的情绪化活脱脱就是个人类。


虽然异常后仿生人和人类在感情层面确实在越来越接近,但盖文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一样大笑起来。他在奈斯身后装模作样地捂住腹部——即使他并不存在呼吸更不会因为笑过头而岔气腹痛。看吧,他不自觉地模仿人类的反应,就算没有痛觉,知觉也极其淡薄,他仍会做出了人类才会有的反应。奈斯也因此偏了偏头,出声呵住了已经引来其他同事注目的仿生人。


盖文笑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后半句,而是前半句。


花纵然枯萎也拥有着生命流逝的美,假花的永生反而乏味至极。它们不曾有温度,更谈不上流逝。


盖文从未觉得奈斯像仿生人。


这不仅仅是因为人类生理性的呼吸与眨眼的自然频率,也不是因为发生肢体接触也不会褪去的皮肤,更不是因为左侧胸腔心跳的咚咚声。


他们日夜相处,他清楚,他知道,他明白:这个看似冰冷的人类有多么炽热的内核。


盖文费了好大劲止住了笑意,他重新站直,用半握的拳掩了一下干咳。他前望时正好对上奈斯的眼睛,便满不在意地耸下肩膀。他渐渐发觉自己不再排斥那灰蓝色的注视,大概是由于他看向他的眼神不是审视一台机器——或许最初是的,但现在,可能奈斯本人也没有想到吧。


他也曾看到过街上游行抗议的人群,但他对仿生人始终没什么感觉,不讨厌,也不喜欢——虽说他对其他人类也是如此。


那句“不要在意”被人类又吞咽了回去,他又忽然庆幸起来他的搭档并没有在意这个玩笑,他看着盖文对他挑了挑眉,与他擦肩而过时故意撞了他的肩膀——力道不大。仿生人试着摆出了满不在乎还尚挑衅的样子,这反而让他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渴望拥一个人入怀,至于他是怎样的,胸腔里是血肉还是齿轮,他不在乎。


只要那是盖文。

8.

“Gavin,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你变成人类,而我是仿生人。”


人类究竟会制造多少稀奇古怪的梦境?仿生人精密的计算也无法给出确切数字。盖文听着听着分了神,伸出手折腾着奈斯屋里除了他本人唯一的生命体——一盆几乎快秃了的绿萝。他不止一次嘲讽奈斯,这么好养活的植物为何到你手里却半死不活,不过它已经随着盖文来到这个家的频率增加而恢复了些生机,至少叶子不再干瘪发黄。


奈斯的下句话让他拨弄叶片的动作猛地滞住了,险些又给本来就不旺盛的植物再扯掉一片叶子。


“我梦到你讨厌我。”


几个词语被仿生人的处理器来来回回碾压着,盖文放过了那盆可怜的绿萝,视线和那双有些暗淡下来的灰蓝眸子撞了个满怀。他的社交模块就没正常过,盖文用了一声嗤笑安慰着这个还没从梦中缓过神而有些低气压的人类:“我现在也讨厌你。”


标准的盖文式安慰,这就够了。


人类这次没有“领情”。盖文不断重新定位着对方的位置,他在他身后停了下来,把该死的下巴压上来,呼吸近在咫尺。好吧好吧,盖文向反方向偏了偏脑袋,随便你了吧人类小混蛋。


“那不一样,盖文。”人类说出的字节从未如此沉重,他在心里叨念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奈斯得承认,他陷入那个梦境的时候产生了没由来的恐慌,他似乎总是低于平均水平的情感波动毫无预兆地上涨。大脑模拟的场景过于真实,可能因为他是仿生人,在梦里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还在呼吸——只有浑身发冷。


奈斯把额头贴在盖文的肩上,他很少这样胡思乱想,但思绪摆出了一副我他妈就是要随便狂奔的架势,这让他不得不把盖文圈入自己的怀抱范围内,任那些想法一个一个尽情发酵:我不能像现在一样拥抱你,我永远站在墙的另一边。
我只能……
我只能看着你越走越远。

“我可能没你这么……有勇气。”


“见鬼吧你。”


“身为人类的你就不一定会喜欢我了。”


“你他妈怎么婆妈起来了?”

盖文抬了下肩膀,转身扳住了那个人类,他扬起颈子盯着眼前的奈斯,一侧灯红得不断闪烁:“你听好,我他妈会!”


9.
真的吗?


10.
盖文被电子闹钟单调并且刺耳的声音吵醒,为了关掉那个混蛋他努力伸出胳膊,又差点翻下床。哦操,盖文拽掉缠在自己身上的毯子,他现在感觉一点也不好,只记得自己做一个很长的梦。

至于内容,他无论怎么回忆都是空白的虚景。


明明并没有睡多久,工作都让他熬夜成了习惯,但这样腰酸背痛,仿佛被十台车碾压过去的不适感他还是头一次。盖文搓着脸色没睡过劲的疲惫,他耷拉着眼皮看手里的玩意,那只电子闹钟的冷光无情正宣告着今天还不是休息日的事实。盖文哑着嗓子骂着脏话,无论如何,就算再来十台车把他压成肉饼,他还得去上班。


虽然他今天真的快难受吐了,没走出房间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似乎是要把胃袋整个翻出来的猛烈干呕感上涌到他的嗓子。


操他妈,那个梦到底是什么。


他的仿生搭档这会从客厅走了过来,瞳孔的大小不断变化,盖文知道,他该死的又在扫描自己了。但他现在没心情制止他,也只能摆了摆手让这个最新型号停下。然而奈斯一如既往忽视他的动作指令,他肯定看懂了!盖文在心里啐了一口。扫描时间其实早在盖文挥手前就结束了,奈斯分析着人类的状态,没有理会社交模块给出的建议,仅是抱了他的人类一下,提醒他:你该休息一下。


“放屁,我不需要。”
“您可不是仿生人,警探。”


这句话的语气完全不留商量的余地。得了吧!他要怎么说服一块塑料?盖文的视线落到了客厅被奈斯救活的一盆绿萝上,开口开得勉勉强强:“好吧好吧混蛋,去给我倒杯咖啡……呃,你知道的。”


“您的口味,好的。”


一杯咖啡,加少许奶,再加两块方糖。


可惜他并没来得及接过来。

11.

盖文再一次醒来。


DPD办公室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空空荡荡,灯光昏暗。只有他坐的门口留着垂死一般的的灯光,其他地方都已经睡去。盖文活动着趴麻了的胳膊,对着自动休眠的电脑才想起自己加班整理文件加到睡着,这会怕不是已经是凌晨了。


桌子上还有一杯冷掉的咖啡。


而他活动身体时压根没注意到桌子上还有这玩意,更提不上及时补救,那杯他还一口没喝的咖啡阵亡在了地面上,尸体凄凄惨惨躺在一边,从纸杯内流出了“血液”。盖文咋舌一声,见鬼!他真的不想收拾了。大半夜加班已经够他受得了,他只想回家把自己扔在床上,再续一个无梦睡眠。


做梦真的太他妈累了。本身熬夜干脑力活就让他够头疼,更别提他梦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它们在脑子里横冲直撞,扯着神经不撒手,让盖文卷入一阵又一阵的难受——这让他想起海滩上时不时被淹没的桩子,水一落,桩子露出来,他就会开始新一轮的头疼。


在潮水涨上来的他蓦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寻找着黑暗里发光的蓝三角。就那么刚好,RK900在他不远处的地方待机。盖文觉得自己是忙到发懵,他险些忘了自己可以不必管这些屁事,塑料都可以帮他解决。


于是他唤醒了它。

“喂,去把那个清理一下,赶紧的。”


就是这样,听人话的工具。他瞥了一眼那漠然且陌然的眼睛,嘴唇颤动了一下,但最终他没再理那个东西,转身直接离开了。


那不是奈斯,他想。


它不是,再也不会是了。


12.

人类久违了他的形单影只,人类歪着身子瞧电梯上数字的空档却懊恼了起来:"你他妈为什么不反抗我一下……"


然后。

数字不再变化。

门开了。

他走进去。

砸关门键。


这一切是多么熟悉又让人怀念啊。他想。


底特律的夜幕再一次迎来了单人剧场,一切照旧,仅此而已。


13.

咖啡在地面上终于停止了蔓延,浅褐色的液体模糊地映出仿生人没有任何温度的表情。RK900正站在红墙的一边,并不知道自己还要准备多少勇气才能去拥抱那个人类。


十三秒后,自检停止。


RK900把手伸向了那个倒在一边的咖啡杯。


—END—

Fucking BF.(校园AU 900G)

cp:900G
设定来自@A-level 太太的校园设定。她的图超级棒请去看然后赞啊!!!!是个青春味十足的甜设!

这篇也不是多长,但我折腾了十来天,加了很多也剪了不少。丘比特日剪掉了还是有点心痛但最后贴了一个小小的雪天使番外。

我这次克制住了自己沙雕的欲望[靠]

希望你们吃的开心。
[注意:以下剧情全部来自个人想象,和大洋那边实际情况肯定有出入。]

Ready?

1.

他俩是各自见过的烂到家的麻烦。

他是他雨季潮湿恼人的空气,那他就是弄脏他裤腿的泥水。

2.

荷尔蒙,汗水,注视,尖叫。

这些本是属于校园,属于篮球场,属于盖文·李德。

 

平心而论,盖文的身高可能在球场上并没有多少优势。他不算矮,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这个年龄段该有的身高而已。但你要知道,篮球似乎默认就是那些高个男孩的地盘。所以盖文第一天去球场那天,他们唏嘘:“嘿,小朋友,去玩点别的,省的我们看不见撞倒你。”而回应他们的是一个干脆利落的夺球上篮。盖文抱起胳膊,场上只有篮球弹跳滚远的声音,他又补了一声口哨,说:“抱歉哥们,你说什么?”

 

他就这样混进了那群平均身高有六英尺的男孩堆里,如果有人敢喊他矮子,他绝对会用篮球砸爆那人的鼻子。

 

在这里他发泄那些青春期男孩过剩的精力,享受三分球的欢呼和对手的咋舌。中场休息时他扭开水瓶往嘴里灌,拽着领口冲经过的女孩打招呼。

他也喜欢在夺球后躬下身子冲对方做鬼脸,吐出舌头,露出虎牙,摆出盖文·李德式的嘲讽。这不是什么虚张声势,盖文拉的一手好仇恨的同时也能漂漂亮亮赢下分数。

 

除了今天。

他今天被一个生面孔一而再再而三地夺球。

 

平日的如鱼得水现在却是撞上铁板,无论盖文从哪个方向发起进攻,这个混蛋旗杆人总能拦住他,在盖文反应过来之前捞走他手里的球。

“操!那混蛋谁啊!”

 

连抄走几球后那没什么过多表情的男孩退出了球赛,单手勾起丢在一边的包背影倒是溜得潇洒。盖文听着身后姑娘们在议论纷纷。

去他妈的!

他冲那个高个离开的方向竖起中指,用力把篮球砸在地上——只不过用力过猛,差点弹回来撞到他自己的下巴。

 

3. 

打听到一个身高足足六英尺的讨厌鬼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天剩下的课盖文几乎也是没听进去,他转着手里的笔满心盘算着怎么收拾那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知道他盖文·李德是谁的家伙。然而他并没有发现在他身后没多远的地方灰蓝色的狼在盯着他——以观察猎物的眼神。

 

是他太得意忘形,压根没想到康斯坦丁恰好和他修得是同样的课,他那些按奈不住的偷笑以及笔记本上歪七扭八的涂鸦完全暴露了坏小子的小心思。

 

4.

盖文发誓,今天的放课瞬间是他进入操蛋的学生生涯里即将最美妙的一个。他还特地翻出来的球棒,嘿,这玩意分量足的很。

 

请你吃顿大餐,康斯坦丁。

盖文站在储物柜前舔了舔嘴唇。

这可没什么好怪我的,这是你自己的错,傻瓜。

 

他特意等到了几乎所有人都离校,现在是只有他,球棒和这个倒霉柜子的单人音乐会。他把球棒举过肩膀,给了一声干脆利落的重音。盖文觉得自己的虎口发麻,他差点笑出来,鼓点确实劲很足,足到柜门完全变形,凹出一个大坑。

盖文打量着自己的杰作,摸了摸口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便签纸,得意洋洋的留下了字条:hey,大惊喜!

 

盖文拖着球棒扬长而去,他觉得自己这会需要来个超大杯的汽水,让碳酸灌满胃来代替自己心里按捺不住的爽快。

 

5.

第二天早上他发现自己的储物柜门被拆掉,而他那张字条被原样贴回来了,只是多了行字:不用客气。

 

操。

6.

然而这不过是他俩的孽缘伊始。

盖文·李德想不明白,一个宇宙,九大行星,七大洲,四大洋,二百零四个国家,八百零九个岛屿,七十亿人,我他妈是倒了多大的霉才遇见你。

7.

第二次针锋相对并没有延后很久才上演,恰恰相反,它来得很急。甚至盖文的柜子都还没有修好。

那时他正在食堂向他那群朋友抱怨学校后勤拖拖拉拉,估计他得下半辈子才能看见自己的柜子再拥有门了。那群男孩笑作一团,盖文也自嘲式的跟着笑了一会,他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肉,空余的手撑着下巴听他们把话题掀到了啦啦队的短裙上。

 

然而盖文还没来得及插进那是膝盖上多少英寸最佳的桃色话题,有人端着餐盘从他后面经过。这本没什么,只是在那人经过后盖文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盘子里多了一堆可爱的蔬菜——它们还裹着沙拉酱,好像在叽叽喳喳的说我们超健康。

“你该长长个了,多吃点菜吧。”

 

他会忘记这该死的也没什么声调变化的声音是来自谁吗?

当然不!

他巴不得这死人脸的混蛋出现,他早就在心里预演无数次了,他会给这家伙一个漂亮的回击,让他见鬼去吧!

 

实际上盖文的确是马上做出了反应,他抄起那个被撒了一堆蔬菜沙拉的餐盘就向康斯坦丁那足以让小姑娘们尖叫的脸上扣去。不过显然盖文低估了他对手的反应力——能一再抢他球的人怎么可能会被他这一下突袭到?只不过康斯坦丁反应再快也躲不过整个餐盘,那玩意最终扣到了他的衣服上,一些菜粘在了上面,还有沙拉酱顺着往下淌。

 

在纯黑的布料上有个沙拉酱地图,这场景可能要再加十个滑稽点数。

 

世界在那个瞬间被摁下了静音,在短暂的死寂后康斯坦丁沉着脸回了一记重拳,而盖文则前跨半步拽住了对方的衣领,一脚踢上了他的膝盖。两个人随即纠缠到了一起,也不清楚谁先送给谁的鼻子一拳,谁又在谁的裤子上补了几个脚印。

反正那顿饭最后谁也没吃,他们两个非常一致请对方吃了拳头。

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打了第一次架。某种意义而言,要是放到什么青春题材影视作品里真是个好开场,不是吗?

8.

然后就和所有三流剧本一样,这些戏码成为了日常。

就连康斯坦丁的弟弟康纳都习惯了。

“康纳,你哥哥又和同学打起来了。”

顺着学姐的提示,康纳又一次在放课后在校长室前看见那两个人,他们身上还挂着个可笑的牌子,写着:康斯坦丁和盖文是最好的朋友。

康纳苦笑着向上看,两个人无一例外的浑身是伤:盖文的表情不知是因为痛还是纱布而扭曲,他的哥哥也没好到哪去,额头上贴着创口贴,正疼得皱起眉。

他们在距离对方半步远的地方用中指相互问候。

Best friend?

见鬼。

9.

他们二人本就不属于对方的世界,只怪太戏剧化地撞到了一起,像无法彼此镶嵌的多边形,碰得对方和自己都是伤痕累累。

“要是你按照我所想的设定剧本来,才不会有这么多破事。”

恐怕两个人都是这么想的。

 

然而正因谁都不是预想的那样,他们才会不断给对方下绊子,期待是自己的预想成真。

 

结果才变成现在这样,被对方以奇怪的磁场束缚住了。

 

他们相互找茬,用尽一切办法让对方不痛快。

他们互倒脏话,各类隐喻层出不穷。

他们扭打到一起,成为对方的光荣勋章制造机。

 

10.

那句话怎么说的?

男孩们的交情都是打出来的。

 

11. 

只不过他们干架的次数太多了,就算是用青春期男孩精力旺盛为借口也解释不来。这就不能怪富勒校长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冲他俩吼道:把你们家长叫来,我们三方面谈解决一下你俩的问题。

总是唱反调的少年们这会倒是异口同声起来:我没有家长。

在校长室蔓延开的尴尬简直是酸掉的沙拉酱。康斯坦丁向盖文的方向撇了一眼,发现那双绿眼睛在盯着办公桌的桌角,眨眼的频率也有点快,呼吸亦然。康斯坦丁咽下了本来准备好的沉默,他似乎忘了自己身上的上就出自打人不惜自损八百的盖文,反倒是向富勒道了声抱歉就把盖文半拖半拽出了校长室。

门外走廊上的嘈杂依旧,盖文却觉得它们只是漂浮在自己耳边,时远时近,他捕捉不到,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些下三滥的粗话没来得及被说,他才咬住了几个脏字就被康斯坦丁拽出了教学楼,一路拖到了自贩机前面。话就堵到了盖文的嗓子里,恼得他在那个铁皮人翻钱包的时候一脚踹上了垃圾桶。

垃圾桶做错了什么。

康斯坦丁撇了撇嘴,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掉出的罐字丢给了盖文,瞧着他接得有些手忙脚乱。

“老体育馆?”

“知道了,混蛋。”

学校西北角体育馆因新馆建成而废弃,少有学生会再来这边,而学校似乎也把它忘掉了,也没提过拆除。一来二去这里反倒成了一个散心的好地方,需要酒精麻痹一下过热神经的年轻人们总来这里。它成了丑陋的世外桃源,狼狈者的乌托邦。在这里你想喝酒就灌酒,想大喊就尖叫,只要你想。

他们掏光了身上所有的钱买酒,以至于康斯坦丁不得不强行扒了盖文的外套才能把那些瓶瓶罐罐弄过来。二人绕过草丛里不讲公德没清理走的酒瓶,也不顾灰尘就沿着墙根坐了下来。

盖文一概往常的话少,只是一个劲往嘴里灌劣质的啤酒——你还能指望路边机子里能有什么好货?刺激味蕾的烂酒可能也正和他的心意。它们被盖文龇牙咧嘴的倒进胃袋,而喝剩的罐子被他攥瘪,随手丢了出去。

灰蓝色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他没像盖文那样不要命地喝酒,仅是喝了半瓶就停下了。说来可笑,他们一个小时前还在互殴,这会他却需要开口措辞,找个话题下酒。

“你也住在寄养家庭?你鼻子上的伤是他们干的?”

安慰的确不是康斯坦丁的风格,但是这份直白让盖文把脸埋进了手臂。你他妈会不会聊天!盖文用力抽搭了一下鼻子。他不想看见那张死人脸——或者说,他也不想让康斯坦丁瞧见他这会有点软蛋的表情。

盖文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嗓子确实被酒烧得发疼,再加上隔着衣服的字句又有些模糊不清,搞的脏话失了气势,反倒是有点落魄的意味:

“关你屁事,你不回家跟我在这喝酒不怕你小白脸的弟报警啊。”

“他管不着我。”

没人再强行找话题了,他们很默契的都闭嘴了。只能听见盖文那边又开了一罐酒,

康斯坦丁虽然没看,但能想到浅黄的泡沫是如何欢快的滚着,落了盖文一手。

风带动了刚才被扔的铝罐,推着它向前滚了一段距离,叮叮当当控诉着盖文的“暴行”,高个的男孩换了个姿势,背离开了那掉漆的墙面。

“盖文。”

“干嘛。”

盖文偏过头瞧着那个喊他的家伙,手上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铝罐里的酒,不过它们很快就撒在地上浪费掉了,而倒霉的罐子还被盖文慌张地踢了一脚,滚进了草丛,撞到刚才那一个。

 

只因为他吻了他。

啤酒和威士忌吻在了一起。

12.

“你恶不恶心。”

一吻过后盖文的嘴也没变甜,依旧咀嚼着刻薄话,他的视线却游离着,追着酒洒出来的痕迹——它们已经渗进泥土,在地上留下一道深色的伤痕。他其实也有点搞不清现在浓到让他觉得动作沉重的酒味算来自哪里。

空气,还是他自己?

都是天黑的错。

此刻已经过了放学的时间,天也在没人注意到的时候暗了下来,让康斯坦丁有些看不清眼前人的表情。而校园里按时亮起的路灯是昏昏的,人造的冷光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让人怀疑是不是故意为之?反正他们俩都不止一次看到有人借着光拥吻,反正别人也看不清谁是谁。

恰巧盖文此刻也背着光,只有周身有淡淡的光晕。

康斯坦丁的眸子因此暗了下来。

 

他看不清盖文,但他自己暴露在光下。

盖文可以把他看得清清楚楚。

坏男孩当然没错过这个时机,他盯着那双眼睛里模模糊糊的自己,没能抑制住笑意地扯起嘴角。随即他的膝盖贴到了地上,也不在乎有没有沾上酒或者泥,反正今天他把自己搞的足够糟糕了。

盖文把自己凑到了康斯坦丁能见的光下,送回一个吻,不过如果要确切一点……是撕咬了回去。

这更像是基于本能的啃食。康斯坦丁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划破了,不出意外,他想那是盖文尖锐过头的虎牙。

但他没呼痛,静静等着对方满足后停下这个好像无意义的动作。他默不作声地看着盖文舔了舔嘴边甜腥的红,他跟着舔了一下,也许是酒的作用让破皮的位置有些烧得发疼。很快眼前的人收敛起了笑意,好像刚才发疯咬人的不是他,这会儿反而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说:

“真恶啊。对不对,my best friend?”

“……是你恶,盖文。”

显然康斯坦丁依旧不打算买他的帐。

“靠啊!你这家伙还想打架吗!”

说干就干。盖文半跪起身扑了过去,两个人就这样不知道第几次滚到了一起,康斯坦丁环住盖文的肩膀,他们撞过了酒罐,翻个几个圈才停在了草丛里。被压在下面的人可能要更狼狈一些,外套上沾满了草屑,刚才被盖文打翻的酒也关顾了一下这件可怜的衣服,然而罪魁祸首毫无悔改之意,他趴了一会才从康斯坦丁的身上翻了下来。

地上是泥土和酒是味道,康斯坦丁用力抽了抽鼻子,他抬起头,撞上了从夜幕流泻而下的光。而那个人,那个总是一副混蛋样子的家伙,脸上却没有平时痞气的笑容,反倒是像一切归于空白。只有翡翠染了月华。

康斯坦丁这才注意到,月亮升起来了。

13.

他们都关系变好了吗?

又一次看见自家哥哥被罚站的康纳可以告诉你,没有。

他们两个人一如既往的打架,相互讽刺。

盖文还是泡他的妹,康斯坦丁还是会坏他的好事。

好像那一吻没有发生过。

14.

嗯?

15.

好吧,在那之后康斯坦丁偶尔会把盖文叫到储物间,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把他圈到角落里去吻。从生涩到熟练,从僵硬的碰撞到深吻以至舌吻。

 

他们是彼此的师生,也没有任何参考,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喂,你过来,我们来点新的练习。

距离拉近,嘴唇紧贴,唾液交换,呼吸掠夺,舔舐还是吮吸都仿佛早已安排好,反正只要吻就可以了。盖文还调侃过康斯坦丁看上去油盐不进实际上就是个嘴唇饥渴的婴儿,不过至于他马上被吮到下唇破皮这事就得另说了。

 

当然并非所有的接吻都那么和谐,他们也废了很大劲磨合:要想吻得舒服,盖文得改掉了老是碰到牙齿的毛病,而康斯坦丁总是忽略时间,盖文有时候会因为喘不上气踹他,或者姿势不舒服了咬他嘴唇。

有一阵他们还接吻如打架,搞的两人嘴上尽是伤口,在康斯坦丁伸出舌头舔的时候盖文会疼得抽气。

 

16.

在康斯坦丁看来他的接吻对象比学院里脾气最恶劣的猫还要坏上一些,因为那只猫见到康斯坦丁会示好,而盖文无论怎么安抚还是会咬他。

 

17.

世界上本没有恰好吻合的两块拼图,都是共同磨合,才能够嵌入了对方的生活。

 

 那奇怪的磁场把他们两个越拉越近,他们重新碰撞,生出新的南北极,才做到可以贴合在一起。

他们抽同一支烟,唇齿间交换相同的烟草味。

他们深知对方的口味却给对方点餐厅里最难吃的食物。

他们一同去吃天使冰王,偷尝对方的酸奶。

17.

没有雪,没有圣诞。

这是不知道从哪,从什么时候开始了的俗语。

今年底特律的雪也没有留情,顶着操蛋天气跑到康斯坦丁家门口的盖文也想不清自己为什么一时脑热答应了那个混蛋的圣诞邀约,实际上他本以为是人气好学生的集体派对(虽然他怎么想也不可能就是了),但他在门口裹紧大衣一个劲摁门铃的时候才发现好像除了自己没有别人。

就连院子里的雪也只有他来时踩出的一道脚印。

更见鬼的是,就连康斯坦丁那个叫康纳的小白脸弟弟也不在。

“我弟弟去和他的朋友开圣诞派对了。”

屋里的暖意在开门的瞬间将盖文裹了起来,东道主没有接待的意思,他其实在窗户那边看了很久,隔着玻璃听盖文问候自己弟弟。

盖文摸了摸鼻子,进屋后带上门,他迟疑了一下,最后也懒得询问康斯坦丁有没有自己能穿的鞋,不过想想也没有,康斯坦丁的有点大,康纳的只会小。他就干脆在门口踢掉那已经开始滴泥水的靴子,只穿着袜子踩到了地板上。而康斯坦丁在给他开门后就去了厨房,没和他多说什么。盖文向前走了两步,打量着这个不算小的房子,装饰简单且单一,虽然有些地方略有凌乱但实际上比他的狗窝要好太多。

蛮有家的味道,盖文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是个不错的兄长。

他把自己的外套挂上了衣帽架,虽然屋里足够暖和但他还是连抽几个冷气,毕竟刚才一阵雪砸在身上的感觉要多糟有多糟,他得花点时间缓过来。盖文交错着手臂搓了搓肩膀,他发觉自己胃里特还是冷冷的,也许他需要来点什么驱寒。

比如一杯热可可。

康斯坦丁把手里的杯子递给一直在客厅打转的盖文,后者诧异地看了一眼他,随后闷闷地道了声谢就忙啜了一口。这可能对普通人来讲太甜了,但却适合盖文·李德的舌头。所以他紧接着喝了第二口,一大口,把自己的胃里装进去这些让人有短暂幸福感的高热量液体。

盖文边喝边看,手里的杯子也异常简洁,只是超市常见的白色的瓷杯,不过被人用稚嫩的字迹拼上了康斯坦丁的名字。

等等,拼的什么?

“那是我的杯子。”

盖文僵硬的把嘴里的热可可咽了下去,这倒不是他介意用康斯坦丁的杯子,他俩可接吻都不知道接了多少次了。不过是……盖文盯着掌心热气氤氲的杯子。不过是他不太习惯和人共享使用点什么,这对于他而言一直是可望而不可即——于是他表现成不屑来掩盖的奢侈。

“这是你写的?有够丑啊。”

男孩摩挲着油性笔留下的字迹,从脱落的痕迹来看这个杯子使用了挺久的,意料之中,他就觉得康斯坦丁会用一些旧货,如果不是无法使用的程度他就不会换掉。而盖文则是恰恰相反,他脑子里就没有修的概念,包括对自己也是,他不喜欢消毒水和绷带,所以他把拳头握得越紧,进攻作为防守,回回干架稳准狠,以少让自己挂彩。

“是康纳写的,他老搞错我俩的杯子。”

康斯坦丁这会正在把绿色的叶团往灯上挂,盖文皱着眉瞥了他一眼,这家伙连椅子也没用,只是踮起脚就够到了灯。盖文用视线舔了一把诱人的腰线,随机怕被发现一般移开了。他又灌了几口热可可,把剩了个杯底的杯子放到了桌子上。

傻子也能认出来那是个榭寄生,至于接下来的戏码更是不言而喻。

——在下面接吻。

这一次,康斯坦丁一改往常的富有侵略性,认真的样子活像在解什么题目,他用舌尖舔着盖文的虎牙,他没少在这里吃苦头,但这次他吻的野猫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盖文收起一切自我防御,稍稍抬了下巴,含住对方的下唇回应。

盖文甚至轻轻扶上了捧着自己脸颊的那只手,他感觉到了光和热,但他此刻却不能确定来源是否是同一个。也许吧,他们可都不是什么发光体,却可以碰撞发热,共生出微弱的光。

谁的手这次也没有不老实,他们此刻需要的只是一个吻。

一个在榭寄生下,一个象征永恒的吻。

即便是谁也没给谁圣诞礼物,但他们已经有了最好的了。

18.

从此刻起,两个混小子心照不宣——自己可以归往何处。

也许在下一次他俩再到校长室门口挂牌子的时候就没什么好别扭的了,他们会痛痛快快写上那些字。

BF?

BEST FRIEND?

NO.

BOY FRIEND.

—END—

一个附赠小小小番外

19.

温情是短暂的,谁让他们归根结底还是总相互不对付的男孩。

圣诞夜的雪在晚饭时停了,盖文来时的脚印被埋了个干干净净。他们裹上外衣,站在门口对着星斗吵嘴,什么浪漫情话,到盖文嘴里往往就变了味。康斯坦丁撇了撇嘴,伸手把还在呵手取暖的盖文摁在雪地上。那只不老实的猫骂了一句脏话,貌似是因为那些该死的雪好像灌进他的领子了。

“操你!康斯坦丁!你他妈发什么疯!”

雪的刺骨寒意让盖文在拼命挣扎,而压在他身上的康斯坦丁似乎在执意完成什么,盖文废了好大劲才爬了起来。而离开那个该死的雪地的第一件事,他冲康斯坦丁抓了一把雪砸过去。

 

而后者没有躲,他结结实实的挨了那一下。康斯坦丁抽着气抹掉脸上的雪,指了指盖文身后的那块地。

“喏,雪天使。”

盖文扭过脸敲,地上是歪歪扭扭因为他刚才的挣扎而翅膀扭曲的雪天使。

“妈的,像个屁。”

确实,扭曲的翅膀并不像天使,倒有点魔鬼的意味。

康斯坦丁注视着一个劲抖帽子里雪的盖文,那个恶劣的少年还在骂骂咧咧,刚才粘在侧脸上粘了些雪已经融化,雪水顺着脸颊淌了下来,从下颌处滴在了盖文的衣服上。

雪天使。他想。

而盖文这会终于处理干净他倒霉帽子里的那些东西,他看向了康斯坦丁,和往常不一样,这会他看到这张脸带笑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胃似乎轻跳了一下。

他想:靠,雪天使。

盗贼和骑士长的二三事(900G为主,含有警探组和极少量马赛)

cp:900G主,含有少量警探组和极其少量马赛

人物设定来自西幻十题:狼狈为奸的盗贼和骑士长,窝藏恶魔的主教,以及美丽jio哥的神与天使。

这篇童话送给三哥,三哥生日快乐!!!
虽然是昨天[小声]

一起继续快快落落磕900G!

 

童话风(假)沙雕(真)

以上OK?

 

1. 

他,堂堂盗贼盖文·李德发誓,今天绝对是他最背的一天。

作为一介怪盗,坦白说他也没偷过什么稀奇玩意,顶多顺个大老爷的典藏版水晶球,偷个某某家十八线公主的鸽子蛋戒指,或者某个大心眼勇者的限量道具。

拜托,他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就那么名犯太岁惹来一国骑士长这个瘟神。

2. 

盖文摸了摸自己鼻尖上的疤,在小破烂酒馆里尴尬的啜着啤酒,要在平时他肯定脚已经翘上了天,这会却只能和个刚刚学礼仪的孩子一样坐得乖巧,等待桌子对面那位一身亮银盔甲的铁面人开口。

 

“李德先生……”

“嘿,我发誓我就是去你们王宫花园溜一圈,屁也没拿一个!”

“李德先……”

“我啥也没干,尊敬的骑士长先生,没有证据可不能诬陷好人。”

“李……”

“我就……”

 

砰!

 

在盖文正打算第三次开口的时候骑士长把拳头砸在了桌子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让盖文觉得从骨子里渗出寒意与恐惧。

“您……您说……”

盖文·李德你他妈太没有骨气了吧!盖文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放屁!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懂个毛线球啊盖文!盖文又在脑子里啐了回去。

盖文忙着让脑子里的小人打架,但很快被骑士长接下来的话吓傻。

 

“你偷王宫里什么东西都与我无关。”

骑士长将手指逐一敲在了因为刚刚那一拳开始晃动的桌面上,他顿了一下,接着说:“但你从我这偷走了不该拿的东西。”

 

什么?

什么玩意?

这下盖文愣在原地,天地良心啊他还没动手就被这个骑士长拎小鸡一样拎了出来,他还哪有胆子再偷他身上的东西。

编号900的骑士长似乎也没打算作什么解释说明,只是摸出张羊皮纸卷推给了盖文。

“这是什么?”盖文战战兢兢打开了,生怕那是一张赔偿清单,结果……

这他妈不是城堡地图吗!

 

“你想从那里偷什么,我会接应你的。”

盖文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找个巫师看看自己有没有中毒幻听,翠湖一样的绿眼睛里的诧异都快满出来了,他盯着900,半天没组织出语言:“啊……我,你……这……”

 

“我说真的。”

 

羊皮卷就这么滚到了地上,盖文花了好半天找回了自己的下巴和舌头,他没搞懂这个家伙究竟想玩什么花样,不过他奉陪,他可是盖文·李德——什么都敢偷上一波的盗贼。

“那你可别后悔。

“不过我很意外,骑士长大人和盗贼这样厮混不会丢了工作吗?”

 

“我只需要你把你偷走的还回来。”

 

“好吧,可你没听说过吗?进了盗贼手里的东西,就是他的了。”

他躲着那双蓝眼睛,把啤酒一饮而尽,冲900亮出杯底示意。

 

“最大的可能就是,

“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还你的。”

 

3. 

盗贼和骑士长,这种组合能有多诡异呢?

盖文没仔细想,他只要赚他的钱享他的乐子就可以了。及时行乐的思想让他不想深究什么,偷来的玩意换得的钱他和900四六开,他悄悄的拿六。

 

更何况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他深知这一点。

而且他也不是不能接受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不明不白的搭档,这年头谁和谁都能厮混到一起,无论是正路子来的还是邪了门的。毕竟就连汉克那老家伙都敢在教堂里养恶魔,相比之下他和个骑士长有点交情简直是正义到不行。

 4.

“所以你小子最近发迹都是因为有他接应,才得手的那么顺利?”

 

教堂彩绘玻璃窗下的神父合上圣经,背着光盖文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只是靠在门框上对着花纹繁复的地面嗤笑:“看在上帝的面子上,我也没亏待他啊?我分他的那些钱都够他几辈子的积蓄了。”

 

“狼狈为奸。”

汉克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呢喃了一声阿门。

 

“靠!老混蛋,是他缠上我的好吗,你是不知道他把剑架在我脖子上让我还给他什么见鬼的东西!”

“那你还啊?”

汉克耸了耸肩。

 

“我怎么知道是什么!去他妈的,就算我不信神,我也可以发誓我什么都没拿!”盖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跳着脚极力辩解。

而他的聊天对象只是摆出一副你继续,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的样子。

“安德森我他妈没跟你开玩笑!”

盖文踢了一脚木质的长椅,让它在地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噪音。

 

“汉克?怎么了?”

那是干净的少年音。

从安德森那个老混蛋身边传来的。

 

盖文向汉克所在的方向望过去:神像上镀着从彩绘窗投射下来的光,神父拥着圣经和一个男孩,他们在汉白玉像下对视。这一切说不定可以被画入教会的画册,如果不是那孩子还长着恶魔的角与尾的话。

盖文觉得自己一阵胃痛,他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来找汉克抱怨,这下好了,他得看着汉克和他偷偷养的小宠物调情。

但他得承认,怪不得汉克身为主教会在教堂里养一个恶魔,那见鬼的东西反而更像上帝创造的,你看那透亮的眼睛和无辜的神情,难怪安德森陷得那么深——虽然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主教,违禁条例在他看来都是放屁。

 

盖文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往门口挪了挪,说;“如果没事我就走了。”

“那个……李德先生?”

盖文鬼使神差的站住了脚,他扭过身子,腰上挂着的袋子跟着作响,那个恶魔冲他露出一个微笑。

妈的!我可不是安德森那个老眼昏花的家伙,你休想蒙蔽到我。

“你要干嘛?拖我下地狱吗?”

“您为什么不试试和他谈一谈,问清楚情况?”

“康纳,不用管这家伙。”

汉克皱了皱眉,随后叹了口气。

 

“您一定能找到答案的。”

恶魔的尾巴戳了戳神父的肩膀,阻止了汉克还没说出口的脏话。

 

5.

康纳瞧着盖文露出恶寒的表情转身离开,正准备继续找个地方继续窝着,他得等汉克到了休息时间才能正大光明的出现,不然万一被忽然来到教堂的人撞见就糟了,然而他没走几步就觉得尾巴上一紧,差点喊出一声惊呼。

 

“康纳,你是不是撒谎了。”

“我没有。”恶魔眨了眨眼睛,试着晃动被人握在手里的尾巴。

 

“隐藏真相不能叫撒谎啊,汉克。”

6.

“说实话,你其实觊觎那些财宝很久了吧。”

盗贼低头摆弄着不常穿的正装,领结总是不乖地外向一边,就好像他本人也经常站不直。

他今天打算去蹭露天酒会,多多少少还是穿得体面了一些,说不定能碰上几个靓妹愿意和他喝一杯呢。

“不然你为什么和我合作的那么爽快,偷了你东西其实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借口吧。”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这说法也合情合理。

盖文这么想着。

 

“你要去今晚的酒会吗?”

骑士长似乎没听见他的询问,他走几步到盖文身前,身上的盔甲跟着作响,嘎吱嘎吱,盖文怀疑要是自己穿这么一身铁疙瘩会不会路都走不了。

 

“这不废话吗,你不会也要跟着?”

 

沉默是今晚的康……咳,沉默就是默认。

 

“先不谈高高在上的骑士长大人竟然对下层人民的生活感兴趣……”盖文抬起手敲了敲自己面前快能照人的盔甲,听着闷闷的两声响,“你要是穿这身,我保证你绝对是他妈众人焦点,铁皮人。”

 

“我会换的。”

 

等,等等?

“操啊你真打算跟着我去啊!”

7.

坚强点,盖文。

就当跟了条狗。

8.

话是那么说的。

但是当他们在约好的地方碰面时,盖文狠狠扭了自己的胳膊一把。

 

好吧好吧,话先说在前面,他看过900的脸——虽然他还戴着那个要命的头盔,只是露出了上半张脸。并且……你要知道,他又没见过这个表情很少的骑士长穿别的,他也压根没想过这家伙穿巴洛克会这么合适。

 

眼前披着月色整理袖口的男人让他想起他造访过的画坊,这个混蛋骑士是不是撕开了画布,从金丝绒走到了石板上的?盖文头次意识到语言的贫瘠,他憋了半天措辞,也只能说伯爵府上的蓝宝石也没有那双眸子更让人沉溺,而教堂墙壁上的天使的黄金比例原来是可以存在于现实的。

 

这下可好,如果穿盔甲顶多会有几个混小子议论来了个怪胎,现在呢,盖文抽了抽鼻子,他怀疑900一会就要劫走在场所有男性的桃花。

 

“李德。再不走就晚了。”

“哦……哦,哦。”

上帝啊!他这个看到美人就走不动路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掉!

9.

不过他们也确实迟到了,盖文发现那群狐朋狗友早就泡妹的泡妹,对酒当歌的对酒当歌,反正,少他一个不少。

 

这就有点尴尬了,盖文拽着900找了个没人的酒桶上坐下,叮嘱孩子一样再三要求这个比他高半头的男人别乱跑。

 

那双蓝眼睛里斟满了月光,盖文以拿酒的借口赶紧开溜,在草垛的阴影下收拾乱七八糟的心绪。冷静点盖文,虽然这家伙是你的摇钱树,还正好长得挺是你的菜,但你得稳住,毕竟这家伙来历不明还说你还欠着他一个什么破玩意!

 

……

 

醒醒啊就算他平时对你其实也挺好,偶尔还能谈谈人生谈谈理想但别忘了你俩的立场!

 

……

…………

 

去你妈的立场!

十分钟后已经灌了两大杯雪莉酒的盖文倚在900的肩膀上,高举酒杯大喊:“说!我到底偷了你啥!你不说我就让你知道一下我的厉害!”

10.

这和说好的不太一样啊?

教堂里的恶魔甩了甩尾巴。

 

“怎么了康纳?”

“没什么,感觉鼻子痒痒的。可能某些话没应验。”

11.

盖文把酒杯举过头顶,透过杯底看模模糊糊的月亮。。

他不喜欢满月,月色太好就让人有一种白天的错觉——会暴露,会被看透。

而黑夜更给他安定感,没有窃窃私语的议论,没有指手画脚的讥诮。

 

但今天就是满月。

 

盖文费了点心思准备的衣服这会被他坐在地上靠着酒桶的动作弄得沾满了草屑,他的杯子也躺在地上,被他自己用鞋底滚来滚去。

 

看吧,人有时候就得面对现实。

 

实际上他压根没有收到什么酒会邀请,他不请自来,只能和每次一样躲在圈外瞧着中心的篝火,听着人群的欢笑,还有悠扬的琴声,然后这一切的一切,和你盖文又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倒好。可怜的,没人爱的盗贼把下巴压在膝上,他身边还有一个看他笑话的傻大个。

 

“满意了吗?酒会。”

在这个没有别人的角落有虫子的叫声,和杜鹃花香——盖文深深吸了一口那像极了蜂蜜混合肉桂的味道,抽掉了他本来也没系好的领结。

 

“挺好的。酒很好喝,也很安静。”

 

“你真的知道什么叫酒会吗?”盖文翻了个白眼,他打了一个酒嗝,身上随之冷了起来。没办法,他缩了缩肩膀,胃里全是冰凉的酒,仿佛要从体内将他冻结。

 

那个怕不是没有情商的人说:“我觉得挺开心的。”

盖文觉得自己可能有点上头,脸上有发烫的趋势,而且那家伙的声音怎么还远了些呢?

那个却陪他来这里喝闷酒的人接着说:“不过我遇到了点麻烦,你偷走的东西下次再说吧。”

 

如果现在这个场景是一男一女,怕不是可以写进歌剧剧本,只是他俩现在一点也不美丽。确切说盖文现在像个三流演员,他不按剧本,不听安排。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歪歪扭扭走向了那个骑士长。

 

那个一直以来都和他在一块狼狈为奸的人说:“我得走了。”

 

盖文也想说什么,但他发现自己好像失声了,张开嘴,拼命吼,什么也没有。还是虫鸣和杜鹃花 。

 

你要去哪?

你要去哪里?

你他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去哪!

然后他像个坏掉的留声机,卡住了,倒下去。

12.

他现在又是一个人了。

好冷。好冷。

满月天。

好冷。

13.

“所以马库斯没有怪他的意思,只是警告,下不为例。”

“我很抱歉赛门,我没注意他就跟着我跑来了。”

 

如果你看见天使与恶魔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你会说点什么?

 

“见鬼了,上帝啊……”

汉克·安德森组织了半天语言,还是没忍住在天使面前说了不太该说的脏字。

 

这场景未免有些诡异了。天使的羽翼在金发男子的背后服服帖帖,而他的小恶魔尾巴仍不安分的甩来甩去。汉克甚至怀疑是不是直接越过了教会那一级,直接由天使来处置他收留恶魔这件事。

 

“打扰一下?”

“没事的汉克,赛门是来处理我弟弟的事情。”康纳的尾巴尖又戳了戳汉克的手指,他歪了歪脑袋,示意汉克不用紧张。

 

“可是……天使和恶魔……这也太……”

但他们的面容同样柔和,注视着他人的视线一样是暖的,汉克一时梗住了,他一直觉得他收留的男孩只是放错了躯壳的天使,但现在看来天使和恶魔界限却是如此模糊。

 

“我们并没有什么区别,神父,恶魔和天使都是出自神的手。”天使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垂下了眼睑,“包括人类,相比之下人类才是处于灰色地带,不过天使恶魔也不是绝对的黑与白,就好比康纳。”

“康纳?”

“是的,一般我们并不允许恶魔进入人间,因为他们会不自觉的引导人类的欲望,但也有例外,比如康纳,神直接许可了他来往自由,只要不破坏平衡即可。”

 

“但是我弟弟不行,我没想到那孩子直接跟来了,我也忘记和他说明……”恶魔这会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翅膀也缩了起来,天使抬起一侧的翅膀拍了拍他:“没事,马库斯原谅他了,看在他及时回去,还放了许可。”

 

“神是宽厚且公正的。”

这位天使眼神发亮,并且自豪地补充。

14.

赛门走后,汉克坐在长凳上用了好一阵才把那些话消化完,不过恶魔只是坐在他身边安静等待。

 

“所以,他不是来带走你的?”

他试探着开口。

“不是。”

太好了。汉克松了一口气,他刚才确实觉得自己手指在抖。

“汉克,我可以在你身边呆很久,就算没有那个许可也是如此。”

 

嗯?刚才那位天使是不是说,康纳是不会引导欲望的类型?

 

妈的,神可能……也会出错吧。

一位神父如是想着。

15.

相比教堂那边的一片和谐,盖文这边就显得凄凄惨惨。某位骑士长说是处理麻烦,但时间未免久的过头。

盖文此刻正在工会门口踱步,他已经有半个月没见那个让他觉得烦躁的骑士长了。同样的,他也有半个月没开工,其实没有人接应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他没有心情。

 

他整日觉得乏味,把手头的宝石倒出来数了一遍又一遍,将蓝色的堆到一起,对着光找最接近某人眼睛的颜色。

 

“请问,你们队长在吗?他半月前说有事,我是他……呃,他朋友。”

他还是跨进了那该死的门,搓着手和个笨蛋一样问那和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正义之士一些愚蠢的问题。

而且这句话在他心里快说了几百遍了,再不倒出来恐怕会把他憋死。

 

“找艾伦先生?他今日有任务。”

“谁?艾伦?你们的骑士长不是……”

“请尊重一点,我们的队长始终只有一位。”

 

盖文忘了自己是怎么转过的身,怎么把这一切尴尬收场。他的灵魂仿佛也被抽了出来,只能看着自己动作僵硬地走出门,还差点在门口绊倒。

 

他还有一个问题没能被回答,那家伙口口声声说了那么久被偷了东西现在却是不要了吗?

 

盖文只觉得自己在往前走,走回了住的地方,把自己摔在床上,那些宝石也还在,硌得他生疼。

16.

“叩叩。”

17.

“叩叩。”

18.

“叩叩叩!”

19.

“人他妈死了,敲个屁!”

盖文翻了个身,还没等爬起来就眼睁睁看着自家的门宣告报废。他坐起来,床上的玩意滚了一地,他看着地上的门,又看了看破门的人。

真是欲哭无泪,我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在一群大老爷们面前丢尽了人你却这样回来了。

 

“900,我操你。”

“我很抱歉。”

“抱歉能让这个该死的门复原吗?”

 

空气胶在原地,他们中间是那个报废的门。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盖文犹豫再三,还是撕破了那份沉默,他的脸今天已经丢尽了,再丢也没什么好丢的了。

 

他盯着那个可怜的门,心里又骂了一句操你。

“你不是骑士长。”

“是的。”

“你骗了我那么久。”

“……”

 

“你他娘开这种玩笑有意思啊?你是人吗!”

 

“不是。”

 

……

…………

 

靠啊!

“随便吧。”

盖文觉得他最后那点力气也被抽光了,他根本提不起劲吵架,干脆倒回了那张床,“我到底偷了你什么,说出来,我还你,你可以滚蛋了。”

 

可900没走,他听见那个男人跨过了那个倒霉的门,还踢到了几颗石头,他猜测着那些东西是不是滚到床下时一片阴影就压了下来。盖文几乎是本能的抬起了手,准备一巴掌抽过去,可手却硬生生停在半空——漆黑的尾缠绕上他的手腕,有力地拽住了他。

 

他看到了什么?

竖瞳,尖角,蝠翼。

20.

他看到了,

恶魔。

21.

“我并不想要回来了,我觉得它应该放在你那里。”

 

恶魔伏下了身子,手指戳着盖文的心脏处,这下他们俩都知道了:盖文现在心跳跳的飞快,再这么跳下去说不定可以见上帝。

 

“这里。”

“我的心应该和你在一起。”

 

他灰蓝色的眼睛的确不像盖文手上任何一颗宝石,它们是冷的,他不是。

 

盖文张了张嘴,却把问题吞进了肚子,好吧,去他妈的!以后再说!他与恶魔四目交接,而后对他吐出舌尖:

 

“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还你的。”

和他最开始说的一样。

22.

这之后,恶魔和怪盗过上了性福快乐的生活,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对不起我烂尾了。

总之,生日快乐三哥!!!!

自己和自己的换妻play·下(900G)

这是一个速度本来只有20迈最后上了高速的车。

一个纯属为了满足爽快感的设定。

不善言辞900和跑火车实际纯情Gavin,暴君九百和婊气盖是不是看得不少了?

rA9在上,喜闻乐见的世界线交错。

我希望它不仅是肉体的交流,而且是不同表现形式的爱的交谈。(说的自己挺正义但其实还是瞎超速模式你们随便看看就好)

我终于写完了,这一组其实有一点点刀刀的,希望交换回来后暴君九百在适当的时候也温柔一点,对这个实际上内心满是裂痕的人类好一点。
 

一点设定上的备注:

用名字区分设定请注意。

900已经把Gavin好感刷够,二人是恋人关系。

九百和盖文目前为止还是搭档,床伴。

 

纯属设定一时爽,开坑火葬场。

下·不善言辞900和婊气盖文的场合

石墨发车,见评论。

一个烂俗轮回脑洞,流水账一时爽产物。
但我其实倾向人类死亡时仿生人一起停机。
康斯坦丁这个名字来自A-level太太。

「再次相遇的时候我们交换了名字,希望这一次,我们可以一起闭上眼睛。」

自己和自己的换妻play·上(900G)

这是一个速度本来只有20迈最后上了高速的车。

一个纯属为了满足爽快感的设定。

不善言辞900和跑火车实际纯情Gavin,暴君九百和婊气盖是不是看得不少了?

rA9在上,喜闻乐见的世界线交错。

我希望它不仅是肉体的交流,而且是不同表现形式的爱的交谈。(说的自己挺正义但其实还是瞎超速模式你们随便看看就好)

 

一点设定上的备注:

用名字区分设定请注意。

900已经把Gavin好感刷够,二人是恋人关系。

九百和盖文目前为止还是搭档,床伴。

 

纯属设定一时爽,开坑火葬场。

上·暴君九百和小处男纯情Gavin的场合

石墨走起

前几天搞的接力!试图证明自己没有完全在划水💦组内其他都是神仙,请大力吹他们!!!!我先表演原地爆炸!

RK900的伸缩----:

第二组

这组真是美妙啊!!

开梗 @海蜇司令  图

第二位 @阿四_弧比赤道长  妙啊!

第三位@嘰裡呱啦嘿 20万的快乐

第四位 @辞夏极噪  此文过辣

第五位 @Jochpearce  妙啊这图!

不打tag了。随便写了点东西再想办法恢复文件…我看教程看着看着就不会了…